是玩笑啊,我还以为兄长又犯了老毛病了呢。”
韩纪勋闻言,脸色都白了。云津见此,虽不知韩纪勋的“老毛病”是什么,但看此间气氛,也猜到二人或许在女人上有什么嫌细,便忽然轻轻一笑,面向韩高靖,温言款语:“将军何必在意,妾一心追随将军,愿生死相随,岂因他人一言而改变初衷?”
说罢端起酒杯,举到韩高靖面前,韩高靖便向她笑着伸手来接了,便即饮尽。
韩纪勋见他们两个浓情蜜意的样子,便道:“真是襄王神女,令人艳羡。只是我觉得奇怪,你这么快就忘了英萝了?”
韩高靖听他说起“英萝”二字,似有不郁之色,但语气却风轻云淡:“前尘往事,早已风流云散,何必再提?”
“果然忘却旧人了。”韩纪勋故意点头感叹起来:“我看当初你那深情沉痛的样子还以为你终生难忘呢。我纳她时,你不还为她远走秦川吗?”
“年少无知的那点儿荒唐事,兄长还没忘记呢?”韩高靖语气淡漠地说,说话间对于韩纪勋却连一眼都没看,说到这里才将目光转向韩纪勋,语含讥讽:“我其实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,兄长喜欢就自己留着吧。”
韩纪勋见他意指当年隐事,脸上难看极了,但毕竟事实就是他抢了韩高靖属意的女人,因而也无可回话。
韩高靖却犹自说道:“蓟城我的宅院里还有两个不成器的姬妾,兄长喜欢就都收了吧。若是不喜欢,我便教人去遣散了她们。”说到这里他语气温柔,目光含情,转向云津,“我如今有了她,便觉天下女人都失色了。”
韩纪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便沉不住气,将酒杯重重一顿,酒都倾到衣袖上了,那身边绝色女子便赶忙用上好的丝帕为他擦拭,却被他甩开了。
令狐嘉树便叹了口气道:“公子们身边皆有美人相伴,我这孤苦伶仃的,可怜的很呐。”
韩纪勋这才收了怒色,颜色转霁:“嘉树看上哪个了?我身边这些你随便挑,若不满意,再叫几个任凭你拣择。”
说着便推了推他身边一名绝艳女子,命她坐到令狐嘉树身边去。
令狐嘉树瞧了瞧那女子,却将目光转向窗外:“大公子觉得那个如何?”
韩纪勋知道他是看上那舞姬了,拍手笑道:“果然好眼光,这女子是这里的一等舞姬,有点难度,不过我必替你弄了来。”
说着就要叫人将外面掌事叫进来。
令狐嘉树却忙制止道:“多谢大公子了,但今日尚有事务在身,不如明日校猎之后,仆定到公子馆驿拜谒,若到时蒙赐美人,感激不尽。”
韩纪勋猜着他是因为陪侍韩高靖出门是以不便,也不勉强,便点了点头答应了。
正说着韩高靖已拉起云津:“夜凉了,我带你回去吧。”
又是那故作深情的样子。说完了才向韩纪勋告辞,拉着云津就向外走。令狐也赶忙辞去。
韩纪勋便向门外高声道:“高靖,其实你和英萝才真是性情相合,天生一对,都是言语无趣、脸色呆板之人。”
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难辨的笑容来,但韩高靖却不再理会他,一径向楼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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